古南橡還是跪著,他的腰背得很直,就如同每一個軍人一樣。
“我殺了人,自然是有罪的,可王喬松做人太過分,本來就該殺。
督軍問我為什麼要謀殺他,那我不得要跟督軍告狀。”
古南橡道。
古南橡鏗鏘有力的按照顧輕舟之前的代說了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