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誠的辦公室很干凈,窗外就是高大的熱帶樹木,寬闊葉子落下濃濃的涼,整個辦公室都有了幾分涼爽。
純白的墻壁,一張白的辦公桌,套的皮質沙發,顯得屋子里明亮。
司瓊枝站在他面前,猶豫了半晌。
裴誠戴著一副金邊的眼鏡,眼神被擋在鏡片后面,有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