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眼就到了八月初。
半個月不過是倉促間,就過去了。
新加坡用的新歷,顧輕舟沒有帶舊歷過來,只得跟著家里的傭人和朱嫂,一起算什麼時候快七月十五了。
“帥走兩周多了吧?”
朱嫂問顧輕舟。
這個家里,如今幾乎沒人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