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琴心離開得有些狼狽,腦中清明,心慌。
小舅舅的意思太明顯,不能裝傻,手里被塞著的項鏈盒子顯得沉甸極了。
這是從未敢想象的理由,也是不能接的。
他們是甥舅,從小跟在他邊長大,說是長輩,更似兄妹。
在康琴心心里,甚至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