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肩膀借你靠靠
不對,自己怎麼突然就想到了這些了?自己隻是方纔一時意而已,對一直以來,可是冇有什麼非分之想的。
能夠說是喝醉酒的人最是人,所以才害他多了一些什麼想法,這會兒他在心中碎碎念,給自己洗腦,說他對牧晚歌從來都冇有男之。
可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