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慧妍眼中帶著點點祈求,秦振國沉默了幾秒,猶豫道,「出席壽宴,勢必會有人在你背後指指點點,你能承住嗎?不如等事平息,再出去應酬」
聲音溫和帶著暖意,秦慧妍就明白了,他是一片好意,而非怕自己搶了秦唸的風頭。
說到底,爸爸最疼的還是自己。
心突然好了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