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說著話,怎麼還上手了?
可奇怪的是,秦念卻沒有任何的反。他的指肚落在白的麵板上,有些燙,有些的,這種覺很奇妙,彷彿經常在夢裡夢到,所以很悉,一點都不排斥。
更重要的是,他說,隻想自己開心。
會這樣想的人,怕是隻有他和媽媽吧,別人,或多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