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被張教授帶走了墨竹圖之后,從張教授那里沒再傳來過消息,夏挽沅便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的畫沒被選上。
哪想到今天早上剛起床,就收到了張老的電話,讓再畫一幅。
于是等小寶去上學后,夏挽沅便鋪了宣紙在桌上作畫。
筆吸滿了墨,筆尖如龍蛇,在宣紙上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