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挽沅剛一進去,訊問室的大燈就亮了起來,夏挽沅從來沒有了解過現代的警局系統,因而也是第一次被這麼亮的燈照著,有一瞬間的怔愣,不適的瞇起了眼睛。
“說,為什麼要尋釁滋事,故意傷害阮念?”
阮亶使勁的敲了一下桌子,沉重的打擊聲,在這空的訊問室里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