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玉謙所說,第二天一早,夏挽沅剛起床,玉謙便推開了門。
夏挽沅眉微皺,“你不會敲門嗎?”
玉謙很是淡定的在沙發上坐下,“是不是我給了你什麼錯覺,你現在,只是君時陵丟到我這里的一個俘虜而已,你以為你是什麼?
上賓嗎?”
夏挽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