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語幫他系好領帶,收回手,就聽見容亦琛說道:「江止已經在聯繫國的醫院,和著名的腦科醫生了。」
「這麼快?」
容亦琛有些糙的指腹拂過的瓣:「你只管乖乖的二十四小時待在我邊,其餘的,不用你心。」
下樓吃早餐的時候,宋晨語的,有些紅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