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眉峰微微揚起:「是嗎?」
宋晨語點頭如搗蒜:「是的是的是的。」
容亦琛看著,也沒有什麼表和作,就這麼看著。
宋晨語被他看得心裏發,慢慢的又變得心虛,最後移開了目,承認了:「好吧……我是說了,我當時那說的是氣話。」
「離婚也可以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