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看了一眼:「真假?」
「假。」宋晨語狡黠一笑,然後對著面前的人說道,「不好意思,我去趟洗手間,你們繼續。」
肯定要逃啊,容亦琛一個人應付就夠了,不過是一個陪襯的,沒什麼意思,臉都笑僵了。
容亦琛倒沒有留,他如果想留的話,有的是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