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淡淡說道:「你倒是看得通。」
「沒辦法啊,得不到的就釋懷。」
容亦琛收回目,薄一抿。
宋晨語心想,還好他沒有繼續生氣了。
這宴會進行到尾聲的時候,容亦琛裏已經有點淡淡的酒氣了,但看他眼神,還算是非常清明的。
而宋晨語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