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語撲哧一聲笑了起來,眉尾彎彎,抬手輕輕的了眼角,拭去眼淚。
許諾也跟著笑了起來:「是你。」
點點頭:「是我。」
「當年眼睜睜的看著你走,心裏很是不捨得,但也替你高興,因為院長說,宋家家境很好,你去了,是福。」
宋晨語只是笑:「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