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蘇問道:「不管我做什麼,你都對我沒有一點覺,是嗎?」
「是。」
「只能做朋友,不能做人嗎?」
容淺蘇的聲音忽然有點哽咽了:「你知不知道我……」
算了,跟他說這些有什麼用呢?
是自己的事,跟顧北年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