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頜好像快要臼一般,可,宋晨語還是艱難的說道:「從你認為,是我推了霍秋若開始,容亦琛,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。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。」
「因為,你也不是以前的你。」
「所以你現在是覺得我惡毒,心狠手辣,城府深,不擇手段嗎?」
「連這樣足以殺人的舉,你都能做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