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宿醉的滋味可不好,雖然容淺蘇現在看起來正常的,其實頭疼得很,像是戴了箍咒一樣。
為了不在顧北年面前表現出任何的不適,還是不去公司了。
顧北年很快就接起了電話:「喂?什麼事?」
「你知道我是誰啊,還喂喂喂的。」容淺蘇說,「我今天有事,不來公司了,總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