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心裏能有什麼?」宋晨語回看著他,「我的心,已經差不多快要死了。」
容亦琛眼眸一瞇:「心死?」
「是啊。我想我這種人,可能真的就是命裏帶煞,註定是要孤獨一個人的。「
說完,轉往帽間走去。
容亦琛說道:「原來你也信這些。」
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