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停下腳步,看著:「……晨語,孩子還在,還在,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」
「怎麼?你是有心仁慈的念頭了嗎?因為兩個人都是你最親的人?」
「不是。」
宋晨語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:「我從來都沒有標榜過自己是一個好人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我和霍秋若的賬,本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