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無法彌補。」
雲晨語一邊說著,一邊關掉了水龍頭,甩了甩手上的水,轉準備去手紙。
容亦琛的聲音,卻忽然在耳畔響起,近在咫尺,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:「那,如果,我用一輩子呢?」
一輩子……
他得很近,說話間,都能覺到呼吸噴灑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