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一邊握著雲朵的小手,一邊抬眼著雲晨語。
「你怎麼就知道淺蘇就一定會選北年了?」
「我……」雲晨語說,「我,就是知道啊,有問題嗎?」
「跟寧謙也有四年的,而且,寧謙對這麼好,這丫頭又不是沒心沒肺,也知道有責任。」
「難道就因為一個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