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了:「還?故意的?」
「呃……」雲晨語搖搖頭,「我,我沒有。」
「晨語,有你真好,我現在都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樣,你不在的這些年,我彷彿行走一樣,活的都不像自己。」
容亦琛聲音低沉,看著雲晨語眼神深。
兩人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