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臉低沉,「我在說什麼,你聽不懂嗎?或者說,假裝,聽不懂?」
季涵月搖頭,「非墨,你什麼意思?我不懂,我真不懂。」
容非墨說,「清算。明白了嗎?」
一瞬間,他變得,冷肅穆。周,籠罩著冷寒的氣息。
季涵月只覺得,面前的容非墨,好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