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件事,我們不再追究了,容非墨,我們好好盤算一下,另外一件事吧。」
舒青楠瞇起眼,像只狡黠的小狐貍。
這次,容非墨沒看的心思,「什麼事兒?」
「戒指。」
「戒指?」
舒青楠點頭,「當初,你既然撿到了,為什麼,不肯拿出來,領證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