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他,太有進攻。
舒青楠潤了潤乾燥的,「你醒了?」
怕他『犯病』折騰他,表現得比較拘謹,但,又實在無法剋制住,的心,兩種緒拉扯著。
最終,舒青楠一咬,頭一橫,鑽進容非墨的懷裏。
「你怎麼這麼好啊。」
一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