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飯桌後,季晚晚從始至終都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蘇淺,一個勁給夾菜,“來來來, 多吃點, 你這日日夜夜不停歇的勞,實在是辛苦啊!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蘇淺簡直要吃不下去了, 抬手用力了下季晚晚的腦袋,“我都和你說了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想什麼了?淺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