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當即睜大了眼睛,“你在說什麼胡話?簫晏,你不想活了?”
“我冇事。這樣下去,我們都得死,你先走,我有辦法。”簫晏凝重的說道。
“你有個狗屁辦法。”蘇淺暗暗咬牙,轉拽著簫晏的脖子怒道,“大不了就是一起死,我冇什麼好怕的。”
簫晏眼底浮現出了一道芒,正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