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淺的小臉不控製的泛起了紅暈,簫晏的目同樣暗了暗,手指描繪的作則是故意放慢了一些。
很快,簫晏在蘇淺手心上寫了個一個人的名字。
而蘇淺也可算是鬆了一口氣,覺得簫晏剛纔那慢條斯理的作對而言,簡直是一種變相的折磨。
低頭遮掩住眼中的緒,蘇淺認出了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