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!”藥無極的肩頭被穿後留下一個焦黑的小孔,疼得他慘。
“你對家可真是忠心耿耿啊。難怪會違揹我的命令,把那麼多不該說的話都告訴家的那個老不死的。”皇焱想到自己的父親,眼底便泛起了嘲諷和不屑,“你自作聰明,想把簫晏劇毒已解的事說出去,無非是想作踐我,去討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