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晏幫夜流晟倒了杯熱水。
夜流晟手接過了那杯水,三兩口將其喝完,緒才終於穩定了一些,看向了簫晏道謝:“多謝伯父醒我。抱歉,都是因為我的錯,才讓伯父冇辦法好好休息……”
“我無妨。倒是公子一直夢魘,時間久了,怕是對子不好。”簫晏說話時,一直盯著夜流晟眼下的烏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