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所做的夢,應該就是我們的前世。”簫晏握了蘇淺的手,篤定的說道。
即使他冇有恢複記憶,他也很清楚,當年和他私定終的人,一定是蘇淺。
至於大婚那一日的悲劇,必定有什麼特殊的原因。
蘇淺聽言,跟著點了點頭後說道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明日我們便啟程出發,先去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