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們的兒子沒有了記憶,所以心里只牽掛自己知道的事,朕可以理解,但朕不能毫無原則的順著你的意。”
君逸晨一字一句的開口,態度十分明確。
宋芷熙沒有辦法反駁君逸晨的話,因為的確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將太多的都寄托在北郡城里,裕親王府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