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芷熙回到了鳴殿,一顆滾燙的真心就像是跌了無底一般難過。
在這里,沒有了便宜爹爹,唯一能讓恃寵而驕的男人便只剩下君逸晨,現在連君逸晨都不幫著,便又變了一個什麼都要靠自己的孤兒。
叩叩——敲門聲響起,鳴殿里的小宮在門外通傳道:“皇后娘娘,壽延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