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書閣里,一片安逸。
君夜辰下著白棋,聽到君逸晨昨日忽悠宋芷熙的話,簡直眼睛都大了。
“皇兄,你跟皇嫂說出那樣的話,倒是一點的都不覺得心虛啊。”
他簡直不得不佩服他心的強大。
君逸晨雖然一邊說著話,但也在專注于棋局上,一顆黑子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