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林易斌的神忽然凝重。
說起顧天寒,他便覺得很是奇怪,這些日子,他便沒有再見過顧天寒,倒是聽說西涼國的皇帝給他寄來了信,信上的容是什麼便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確定,讓朕什麼都不做嗎?”
君逸晨垂眸看向宋芷熙,聲音冷冷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