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逸晨直了腰背,整個人都仿佛深陷在一堆棉花里,很,他覺得抱著很是舒服,舍不得推開,又覺得不應該抱著,因為這個人實在是不聽話。
明明懷有孕,不是說是他的子嗣嗎?
為什麼現在一點為他皇后的自覺都沒有?
特立獨行,自己想要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