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。
房間裡,容梨當即把被子蒙在頭頂,裝作什麼都冇有聽到。
傅晉紳問:“阿梨,你睡了嗎?”
容梨咬住牙關不吭聲。
“再不說話,我進去了。”他沉沉出聲。
想到他手裡有房門的備用鑰匙,容梨忙喊道:“我…我這就要睡了!”
“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