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默默地低頭吃飯。
吃得比一開始更慢了,慢條斯理的,一口一麪條的那種。
傅晉紳當即將餐擱在桌麵。
容梨立馬也把自己的筷子放在桌上,一也不敢了。
他蹙眉問:“阿梨,你到底在想什麼?”
“冇…冇在想什麼。”
“那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