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麼目的?”問。
“我上次去找傅呈也是為了尋求他一個幫助,和他的也僅限於那一次的一麵之緣。”他聲平靜。
聽著像是真的,但是誰能猜到他是不是傅呈那種善於偽裝的人?
容梨還是不信。
“這是我的名片,你可以拿給你的丈夫看。”說完,他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