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一切如往常一樣,隻不過,班上新調來了一個化學老師,聽說是從帝都轉來的。
“柒柒,你說對方什麼來頭啊?按理說,學校不會讓新老師一來就帶高考班的。”尹雨涵做題做得都快吐了,神怏怏地趴在桌子上,說起話來有氣無力。
時柒冇什麼興趣,“不知道。”
想到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