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您有什麼事,儘管吩咐。”他的傷嚴重,靠手下支撐著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勢,不過對他們這些人而言,算是小傷了。
以時柒的手,已經是手下留了,就衝這,他冇有任何的怨言。
時柒雙手自然下垂,鬆鬆垮垮地站在原地,慵懶又無害。
聽了他的話,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