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抿了又抿,的,神亦是極為認真,他猶豫了許久,方才出聲,“寧寧,對不起。”
他說著,又低下頭,一隻手抬起的腦袋,四目相對。
雙眼紅通通的,還低聲噎著看上去好不可憐。
傅斯南覺自己好像被蟄了一下似的,大掌替將臉上的淚痕拭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