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薑煙沒有理睬霍景深,不和他說話,洗漱完就去吃早餐。
吃飽之後,看餐桌上還多一碗燕窩粥,猶豫了會兒。
他才剛剛做過眼部手,而且是因為才遭這種罪……
終究不忍心,端起燕窩粥,上樓去敲響書房的門。
“七,你在裏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