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心裏揣著事,迷迷糊糊躺著很久,才睡著。
睡到半夜口醒來,發現枕邊是空的。
霍景深沒有回來睡。
他是去了雲深別墅,還是仍在書房與沈議事?
披上薄外套,踩著茸茸的兔耳朵拖鞋,走出房間,去樓上的書房。
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