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哥,求你不要怪我……”秦若若泫然泣,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,祈求道,“我不奢求能為你的朋友,但至,我希我們還能做朋友……”
“我們從來不是朋友。”
霍景深語氣淡淡,聽不出喜怒。
秦若若一怔,抬起沾著淚花的眼睫向他:“深哥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