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對,深哥說我要是聽話看了心理醫生,就送我一條定製項鏈,深哥也是有心了,這上麵是我退伍的日子。”
薑煙知道霍景深向來記很好,他能記住楚魚退伍日子,不是什麽難事。
可心底的失落不斷疊加,薑煙猛然抬起頭盯著楚魚。
“楚小姐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