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不由地挑眉:“楚小姐的意思,是我拖累了他?”
楚魚抿了抿角,沒有再說。
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薑煙有些不悅,這是和霍景深之間的事,何須旁人置喙。
等了片刻,沈打開門出來,說道:“傷口染了,應該是刀上有鐵鏽,深哥現在有點發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