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皺了皺眉,“你不要胡鬧。”
“我胡鬧?”
薑煙難以置信,用一種極為陌生的眼神盯著他,“孩子沒了,你一點都不傷心嗎?
因為撞我的人是楚魚,所以你一點都不責怪?”
“已事實的事,就不要再回頭看了。
你要學會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