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依然不見霍景深出來,薑煙的心漸漸變得有些急躁,走到洗手間外往裏喊了一聲:“阿深?”
無人應答。
會不會是沒聽到?
薑煙麵上出憂心的表,不自覺的踱來踱去,時不時張一眼洗手間門口。
聽見腳步聲,欣喜的抬頭,原以為